顧時箏聽不見手機彼端的語言,盛斯衍也不什麽異樣的將通話掐斷,施施然地對道,“好了,我信守承諾履行了易容,是該到你,把印章拿出來了。”
想反悔肯定是不行的,素來也一言九鼎言出必行。
但……
細長濃的睫輕垂,顧時箏眼簾低了幾分,“印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