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麽。”盛斯衍似乎是被驚醒的,眼神有些渙散惺忪,嗓音也有點剛睡醒的倦懶,“昨晚你睡著了以後,發現一個人在主臥怎麽都睡不著,於是幹脆過來跟你一塊睡了。”
顧時箏氣急敗壞,“所以你就是趁著我睡著以後進來的?我明明鎖門——”
盛斯衍接過的話,“那房門對我來說虛榮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