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箏的憤怒跟滔天恨意誰都看得見,令寸步不移跟著他們的白木等人瞧著,既心疼,又覺得罵人罵莫名好笑。
白木格外同的想,趕罵吧,多罵一點,罵狠一點。
證都被迫領了,不多罵罵衍哥簡直太虧太憋屈了,反正衍哥已經不做人了,臉也不要了,隨便怎麽罵他也不會不高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