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七歲那年的冬天,天氣格外生冷刺骨,那時,穆真背著高燒不退昏厥下去的他,走了整整四個多小時,疲力盡。
這是顧時箏第一次,聽他說起他小時候的事。
睫輕著,呆呆凝滯地看著他。
“如果沒有宋家的收留,當初我會淪落在哪,是個未知數,倘若不是穆姨不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