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斯衍肅穆搖頭,話音是控製不住的抖,“箏箏——”
“隻有我這麽做,才能贖清顧家的罪過,才能藉得了你父母和楊叔的在天之靈,或許……我本來早就應該這麽做了。”說著,頓了下,又由衷地朝他綻放出笑道,“盛斯衍,謝謝你跟白木白易他們一直以來都在保護我,沒有把這些事算在我上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