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他認識自己?
可是直到和對方肩而過,溫瑜的腦子裏都沒有半點和對方有關的印象。
回頭去看那人,卻發現那人也停在了原地麵容不善地盯著。
那目,如同吐信的毒蛇般令人發寒。
溫瑜正要開口詢問,那人卻收回了視線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