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可嘉坐了一夜的火車,可不是來都城聽鍾蔓蕓說這些有的沒的的。
冷聲開口:“你想說什麽?”
“沒什麽,隻是想和你做一個易。”
溫可嘉冷笑了一聲:“我為什麽要和你做易?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。”
鍾蔓蕓不甚在意地笑了笑,抬起右手,看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