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聿珩眉都沒有抬一下:“硯心,你病糊涂了。”
程硯心掀開被子,踉蹌著下床:“我沒有病糊涂,我是認真的,大爺,大爺,讓我進薄家,讓我當你的妾吧!”
薄聿珩笑了一息,但冷黑的西裝讓他看上去沒有溫度:“你明知道這本不可能,何必浪費口舌。”
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