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愿猛地定住神,重新去看眼前這個得意揚揚的人,然后,笑了:“程小姐,臆想癥也是病。”
程硯心瞇起眼:“你不相信?”
“我當然不相信。”
應如愿毫不猶豫。
不可能是什麼替,薄聿珩清楚明白地說過,他的白月,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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