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國?”
薄聿珩輕笑,“為什麼?”
應如愿含糊其辭:“可能,是因為某人說過自己是‘亞洲不流大學劍橋畢業’的,我想去看看那個‘野’大學是怎麼培養出這個道德敗壞的老畜生。”
薄聿珩啞然失笑,想了想,答應了:“好,我們去英國,第一站倫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