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東南亞人、馬來西亞人,雖然是渡,但他們要在港城工作,就得‘鄉隨俗’做一個假份證,港城辦假證的地方多,不過源頭就是那幾個,找出這個人,也不是很難。”
薄祈翊做得到。
只是,他注視著辦公桌后的男人,“大哥,我們把這個人找出來了又能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