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跟應如愿來,薄聿珩婉拒了門的贈香,這次也是。
他一黑,獨自一人,既與虔誠的信徒格格不,也和歡天喜地的游客格格不。
他不叩拜,不拍照,更無心欣賞風景,雙手落在風的口袋里,走到大雄寶殿前,旁觀著眾生俯首祈禱,看著香煙繚繞,模糊了莊嚴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