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人,就是我自己,我一個人。”
鹿寧已然放棄掙扎,頹然道,“你們把我送去警察局吧,兩次殺人未遂,我下半輩子應該都要在監獄里過了……呵,也行。”
薄聿珩淡漠地注視:“你不可能是一個人。”
鹿寧反問:“為什麼不可能?
你們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