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聿珩朝走過去,一步一句話,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。
“現在知道人還沒有抓住,就又想回到我邊,繼續抓人?”
應如愿蹭蹭鼻子,誠實道:“畢竟,靠我自己一個人,很難抓住得跟泥鰍似的薄敘。”
“你還真不怕我生氣啊,”薄聿珩看著,“以前利用我,還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