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愿放下刀叉,用潔白的餐巾按了按角。
然后就看向那個說話的人,微笑著問:“嗯?
剛才只顧著吃,沒聽清楚,您說我跟誰長得像?”
不心虛,不回避,也不尖銳地咄咄人,只是注視著對方,一眨不眨。
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卻約約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