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四個字,直接把應如愿和賀紹、沈確都給干沉默了。
好有道理,又好沒有道理的邏輯。
不過應如愿總算知道他為什麼總是模仿薄聿珩了。
說到底,就是覺得,薄聿珩的人生才應該是他的人生,他羨慕,他嫉妒,他仇恨,他病態,他扭曲,于是就開始模仿薄聿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