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州邁步上樓。
樓道漆黑,一亮也看不見。
銀河灣夜裏的時候,長廊一般會留著燈,開一整夜。可這回真是稀奇,這還是他第一回到這裏,黑的連一盞燈都沒有。
到達二樓別墅門前。
傅瑾州指腹挲著冷白腕骨間的黑冷檀香佛珠手串,墨深邃的眸底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