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漾西捂著臉,對這個問題到極為詫異震驚,大為傷的說道:“嫂嫂難道懷疑是我做的?我有多大能耐,能請得這麽多亡命之徒?而且我也才剛剛回來而已,你也未免把我想的太隻手遮天了。”
頓了下,委屈的看向傅瑾州的方向:“我連辦這場畫展的錢都沒有,畫展裏外的保安,也全都是大哥安排的,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