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館安靜清幽,空氣裏似乎都升騰著嫋嫋餘香。
寧蘅的話音。
如同那餘香一般,悠遠綿長。
安漾西染著丹蔻的指尖,輕輕用勺子攪咖啡的,臉上帶著譏嘲又得意的笑:“我還是那句話,大嫂說這些,沒有任何證據。”
寧蘅隻是看著,淡聲道:“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