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州眉眼輕凝。
幽深的語調輕淡涼薄:
“神山畫展的歹徒槍擊案,長橋街道的車禍。這兩件,我總沒有錯怪你。”
安漾西一愣,而後輕笑了聲,反問道:“大哥什麽時候知道的?”
傅瑾州:“很早很早之前。”
安漾西角譏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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