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棠眉梢挑起。
寧遠國以為沒說話,算是同意了,“那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,我們今天就去阿蘅的病房,找勸說這件事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聲脆響。
陶瓷茶盞瞬間落地。
寧遠國一噤:“知棠……”
薛知棠冷冷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