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蘅緩慢的抬起頭,嗓音艱:“走了……是什麽意思?”
傅瑾州眼眶也有些紅。
淚水從他的眼眶湧出,他不敢看的眼睛,撇過了頭,嗓音嘶啞的厲害:“昨晚……他心跳微弱,被送進了搶救室……”
剩下的話,不必說。
意思卻已經言明。
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