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妤的話,沒有稱謂,沒有疑問句,也沒有反問句,就這樣像在講一個故事一樣,把自己理解的那幅《遠方》講給陸青城聽。
陸青城沒說話,指間的煙時明時滅,終於,一支煙燃到頭,在他的指間變灰燼。
陸青城彈掉煙,把煙頭輕輕放到窗臺上,然後又轉過頭,看著江妤,眼神中有一複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