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與別人不一樣,總要,慎重些。”
他惜字如金,他不說為什麽與別人不一樣,他沒有為了哄騙一個人奉獻出自己而說出恭維的話,反而,他奔放熱烈的戛然而止,是為了保護,珍惜。
江妤低下頭,不輕易,也不知道為什麽,細長濃的睫上,掛了晶瑩滴的淚珠兒,一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