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這樣,為什麽還要義無返顧地告倒袁家,非要把一切公諸於眾呢?!
傅宗一直在思索的這個問題,剛才看到於然的表,他終於明白了。
以於然自小就驕人的履曆,原本有大好的錦繡前程,做財務的,總怕自己的過往有汙點,沒有了誠信,以後誰還敢用你?!
於然一定是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