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當什麽都沒發生過,我們繼續結婚,我也不是那種習慣拈花惹草的人。如果你覺得無法忍,我們可以解除婚約,由我來主宣布,不為難你。你來做出選擇吧。”
江妤聽白靳東說得如此殘酷冷漠,突然哭了:“白靳東,我們在一起六年多了,馬上就要七年了,你對我,真地沒有一點點嗎?!你真地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