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重新拿起桌上的木雕和刻刀,嗓音冷清“現在,說說那批貨的事。”
“那批貨怎麼回事,席老板心里不清楚嗎?”沈璨拖著頭,看著他手上的作,“席老板應該知道,我差一點就死在滇南了吧?”
沈煉淡聲道“這不是活著回來了嗎?”
“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