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歡看不清床邊的人,只覺的一道模糊的影子,眼前像是有一層磨砂擋著,越想看清,頭部左后方就一陣悶悶的疼。
沈梨聽到的話后,便是一驚,沉思了會兒,按下心里的張,又連忙道“言歡,我是二姐。”
“二姐?”
陸言歡臉上一片茫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