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冒還沒有好全,生理期剛過,你還往水裏跳,你知道那池水有多冷嗎?”
顧珩之蹙著眉說道。
蘇婉清愣了一下,鬧了半天,原來全是自己臆想的。
“算了,你好好休息吧,禮服我重新人送了一套。”
顧珩之無力的扯了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