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連問都不問,只一心相信顧決。
男人又出那種耐人尋味的神,看著桑矜。
垂下頭,主挽起自己袖,出那一截皓腕,“兄長,你開始吧。”
顧決沒有。
手邊放的匕首仿佛在這刻沒有用武之地。桑矜見他遲遲不,疑喊他:“兄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