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遲遲答不上來。
汪氏瞧兒很是不知所措的樣子,頃刻上了火,道:“你問做什麼!我家釀兒了那樣傷,至今還有后癥!如若不是那日太痛苦,又怎會只將那日的記憶忘卻?現在那日三人之中只有你活著,你不將事經過說出,還等著誰來說!”
汪氏說完看向稽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