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決陷在沉默里。
桑矜十分隨意抖了抖藥瓶底部,確保沒有一點剩余。收回瓶子,平靜看他,聳了聳肩。
“抱歉。”
說的十分禮貌。
可這明擺就是挑釁,是在他傷口撒鹽。顧決沉靜良久,緩緩問:“你真的一點心沒有?”
“嗯,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