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不知多久,似乎外面進來的天都黯淡下去了,衡月才慢慢坐起來。
仿佛無知無覺一般,就這般著在龍床上坐了片刻,忽然抬頭,看了看屋頂。
天花板上層層疊疊的帳幔疊下來,華麗得像是一場夢。
如今,夢或許也該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