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,早就準備好了。”謝瑯蒼白的臉上是一抹無奈的笑。
他示意明鏡往另一邊的書桌上看去,兩個已經卷起來系好的畫軸正在其上。
明鏡應了一聲,手上不急不緩地幫謝瑯包扎好傷口后,才開床帳起洗手。
也是這樣,衡月才看到那沾了鮮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