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男人還著傷,現在又摔倒在浴室里;
晚書一顆心都揪了起來。
“喻先生……喻先生,您沒事兒吧?”
可浴室里只傳出哐啷作響的聲音,像是有人想爬起卻沒能爬得起來。
“喻先生……”
心切男人真摔倒的晚書,下一秒便直接闖了進去。
然后就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