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任千瑤第三次敲門時,敷著面的晚書才把門打了開來。
“晚書,你在忙什麼呢?怎麼這麼慢啊?”
任千瑤一邊問時,人已經闖進了客房里;
并開始四下的打量且搜尋起來。
似乎在找什麼人。
“我剛剛洗澡來著,沒聽到你敲門。”
晚書是心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