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能清晰的覺到:
被男人濡含過去的每一寸皮,都好像被溫泉水泡過了一樣,溫溫的,暖暖的,別樣的舒適。
“喻先生,您別……”
明明貪這樣意的溫吞,可理智告訴晚書,不可以跟這個男人如此的親近。
本能的出雙手想推開上的男人;可卻被男人單手束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