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像是被人薅住了脖子一樣,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。
“還痛嗎?需不需要抹一些抗菌的藥?”
或多或,晚書還是誤會男人了;
厲邢只是關心得的病;
而晚書以為男人只是在耍流氓。
“不……不用。你……你手別放在那里。”
這樣的放置,讓晚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