啞阿婆本看不清手機上的照片,只是嗚嗚喃喃的,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當地的村民連說帶比畫了好一會兒,也沒能從啞阿婆口中問出個所以然來。
突然,一個跛腳的村民似乎想到了什麼:
“對了,這幾天,我經常看到啞阿婆提著個籃子往廢棄的窯那邊走;有一次我還掀開過蓋在籃子上的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