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厲邢聽到厲溫寧說晚書了他‘嫂子’時,整個人的憤怒因子炸裂到了極點。
“厲溫寧,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?”
厲邢那暴起的經脈,和起伏的心膛都在說明,現在的他,就好比即將被點燃的炸彈。
“厲邢,面對事實吧!別把錯誤再上演一遍!那樣對晚書不公平!因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