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溫寧微微蹙眉深睨了依舊頑劣且不知悔改的弟弟一眼,然后才緩聲對晚書說道:
“腰拉傷了,需要臥床休息幾天。”
在厲邢凌厲的目威下,厲溫寧不急不緩的說道。
倒不是真被厲邢給嚇到了,而是厲溫寧在反向試探晚書。
他想看看晚書潛意識里,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