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晚書趁丈夫和兒子還睡著,便悄悄地起化了個致的妝容;
拿上昨晚準備了好幾個小時的簡歷,連早餐都沒吃,就急沖沖地出門了。
“二太太,您這是要趕去哪兒啊?早餐都備好了,您吃口吧。”
溫伯拿著打包好的早點追了出來。
晚書已經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