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凌晨一點鐘的時候。
霍錦言獨自一人走在這座他們生活了三四十年的城市中。
男人上都是跡,過往的人都在用怪異的目盯著那個人自言自語。
“哥,你還記不記得這里,以前這里不是公園,是籃球場,咱倆放學路過這里,都會玩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