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那天刁難的那個應聘者,怎麼還跟江走在一起了?我看江對的態度不一樣啊。”同事在一旁小聲問。
接待小姐趁著沒人,開始涂脂抹畫口紅,語氣輕蔑“還能是怎樣,江那樣風流倜儻,邊的人過嗎?以前也不是沒有打著應聘的幌子過來堵江的,無非都是一些靠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