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應晨書回眸,“你上面的題字,不就是這麼寫的嗎?”
君熹如遭雷劈,瞳孔睜大,“那樣的,狂草,你竟然看得懂?”
“嗯。”應晨書負手立于畫下,云淡風輕地道,“我的國畫師從齊耀明先生,書法師從原濟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