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說不清是真的覺得坐著舒服,月曼妙,還是在等著什麼。
應晨書的腳步聲是凌晨兩點時從游廊遠傳來的。
他們的房子在同一排,中間隔著一間書房。
君熹坐在門口的影子很清晰,應晨書遠遠就見著了,腳步自然地就越過書房朝走了去,“怎麼這麼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