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點到凌晨兩點的這兩個小時,比剛剛的那幾個小時要過得慢很多,因為沒雨了,沒有任何聲音可以掩蓋事實,一切的一切都在夜下顯于形。
躺回大床上的時候,君熹說:“好像回到學校,八百米的測。”
應晨書在頭發,聞言道:“抱歉,熹熹。”
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