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晨書懶洋洋瞥他一眼,兀自端著茶杯輕抿。
趙高啟說:“君熹這人我也是一直搞不懂,子很有骨氣,脾氣也不,學歷也不差,還跟你擱一塊鬼混,但凡和曾山走一塊也許還能修個正果,反正他個窮得叮當響的教授,有老婆就不錯了。”
曾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