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”君熹調皮地笑了,“我忘記告訴他要保了,咱也不好去聲討他,不然回頭不給我畢業。”
應晨書失笑,“我們熹熹怎麼這麼棒,嗯?曾教授的研究生可不好考。”
“他看在某人的薄面上吧。”害地仰頭看天花板。
應晨書:“如果是,那就好了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