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高啟時常去曾山那兒避難,而且當年的戚桑也是在南師大工作,所以他對那學校的花花草草每一棵都認識。
“不是,真的假的,為了君熹?”趙高啟直接笑了,好像在看什麼彌天笑話,“你沒事吧?”
應晨書沒有說話。
在座的幾個人臉都愈來愈沉重,都知道